第五十八章 巴西失守了
张任自葭萌关失败之后,一直找不到防守马超的好方法。被马超打的节节败退,只有待在巴西城中坚守。一道道的求援书信送往成都,却没有任何回音。张任有些着急,巴西再被攻破,益州腹地再也没有任何屏障能挡得住马超的西凉铁骑。所以,只能坚守。
吴阑冲进帅府:“大都督,马超有来攻城了,兄弟们已经累的不行了,再这么下去,恐怕就守不住了!”
张任挠挠头,挥手让吴阑下去。来回在大厅之中踱步。兵败如山倒,没有士气的士兵如何还能打仗,这要是放在野外,早就让马超杀的打败。想了想,张任抓起宝剑,出门上马,直奔城墙。
城下的西凉军进攻非常猛烈,他们兵分三路,分别从东、西、北三座城门疯狂进攻,完全不顾及伤亡。无论是城上城下,战死士兵的尸体已经铺满,完全没有落脚的地方。雷铜浑身是血,将刚刚爬上城墙的一个西凉军扔了下去,见到张任上来,高声道:“大都督,援军何时来,巴西快要失守了!”
张任拔出宝剑,斜着将刚刚从城墙外露出的半个脑袋砍成两半,再一脚将搭在城墙上的攻城梯踹翻,大声喊道:“兄弟们再坚持一下,援军已经在路上,明天就能赶到,只要挡住今天,胜利就是我们的!”
听了此话,益州军的士气为之一震,奋起最后的力气,将马超的这次进攻打退。靠在城墙的垛口上,看着城下的西凉军将自己人的尸体运走,然后派来骑兵将益州军的尸体来回踩踏好几次,搞的城下成了一个屠杀场。张任的心中难受到了顶点。
“大都督!援军明天何时到?要不要我们去接应?”吴阑凑到张任身边,用战刀拄地。
张任一笑:“不用,这次是严颜老将军亲自带队,是益州精锐,对付这些西凉疲惫之兵不在话下,告诉兄弟们只要守住巴西城,马超的末日就不远了!”
这已经攻击了一月有余,自己的军队损失过半,还是没有拿下巴西,马超浮躁的毛病又出来了,在大帐之中摔起了杯子:“怎么搞得,一个小小的巴西,一个月都没有拿下,照这样的速度,何时才能打下成都?”
马岱道:“兄长不可急躁,张任乃蜀中名将,我们能将他从葭萌关赶道这里已经不易,今日一战,我看蜀军气势已若,明日必可拿下巴西!”
庞德也道:“二将军说的极是,我们连续进攻一月,巴西守军也防守一月,士气低落,如今成都的援军迟迟不到,我们也没有必要着急,慢慢来,巴西很快就能拿下!”
马超一拍几案:“传令下去,今晚夜战,我一定要今天拿下巴西!”
“兄长,夜战攻城对我们不利,还请兄长三思!”马岱急忙劝阻。
马超冷哼一声:“张任也已经和我们打了一天,士兵疲惫,我们夜战对他们也是不利,趁着夜色,我们派出敢死队绕到南城,一定可将巴西拿下!你们不用再说,你们在前面佯攻,我亲自带人去南城!”
马超的脾气,马岱、庞德都是清楚的,他认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的。傍晚时分,士兵饱餐战犯,准备灯球火把,准备夜战。
刚刚如也,北门之外,一声炮响,呐喊之声大作,西凉军在夜色的掩护之下向城墙靠近。雷铜被巨大的响动惊醒,手扶女墙,探身往下看,城外火把晃动,无数人影晃动。立刻就意识到了危险,大声喊道:“攻城了!攻城了!防守!防守!”刚刚躺下的蜀军睡眼朦胧的起身,跑到自己的岗位。
一阵箭雨过后,冲在最前面的西凉军纷纷栽倒,有些人将手中的火把扔出去老远。后面赶上来的士兵,捡起火把继续往前冲。马岱大喊:“进攻,进攻,不要停!”
两军展开夜战,张任也被惊动,爬上城墙,大声命令道:“射拿火把的!快!放箭!”
火把在来回的交替中忽明忽暗,从城下往上看,微弱的天光作为背景,城墙上的人看的清清楚楚,从上往下看,在城墙巨大的阴影中,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。张任命人往下浇灌火油,然后用火箭点燃,一来将跑到城边的西凉军烧了,另一面借着火油的光亮,看清西凉军的动向。
马超微微一挥手,一队身穿黑衣的西凉军在马超的带领下,迅速接近城墙。北门打的火热,能抽调的兵力已经全部调往北门,南门这里只留下几名士兵放哨。马超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悄来到城下。做了一个向上的动作,敢死队员拿出随身携带的爬城攻击,开始攀登城墙。
巴西不过是个小郡,此地离汉中较近,年年刘璋和张鲁都要在阳平关、葭萌关、巴西这些地方大战,巴西早已经从一座均城变成了刘璋军的屯点。没有多少百姓再住在城里,如今已经大战一月,剩下的百姓也早就跑了。
马超从女墙外楼露出头,猛然窜上城墙,放哨的士兵尚未反应过来,马超一刀一个,将两个军士解决。其余的西凉军陆陆续续从城下爬上来。他们并没有下道城里。马超压低声音道:“你们几个现在下去,给我死死守住粮库,等待大军救援,其余的人随我立刻赶往北门,准备开城!”
整整杀了两个时辰,西凉军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。张任心中有些狐疑,如此打法,这一个多月来从未有过,今天突然一反常态,难道是马超要耍什么诡计。张任略作思索,大叫一声:“不好!吴阑!”
吴阑急忙过来:“你领一千人马立刻赶往南门查看,不得有误!”
“南门?那边没有半点动静,去哪里干什么?”吴阑问道。
张任大叫:“废话少说,立刻去,南门出了问题,你提头来见!”
吴阑刚走不久,城门口便是一阵大乱。张任一跺脚:“坏了!千防万防还是让马超混进了城内。”不等再喊人,张任一个飞跃,从一仗高的城墙上飞身而下,赶往城门。
马超一把刀上下翻飞,守门的士兵完全没有任何准备,被西凉军杀了一个措手不及,很快便被杀散。马超大喊道:“发信号,打开城门!”
一颗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,直冲云霄,在黑暗的夜空中看的清清楚楚。庞德高举战刀:“兄弟们,将军已经成功,随我冲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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