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臣节如山
表了,终穷来操面沉似水,自言自语“什么来了?”曹仁眉头一皱,旋即明白自己兄长口中深意。一脸惶恐的盯着面前的小校。
“门外,荆州刺史刘表门下吏辛言辛公子求见。小校不明的看着曹操,往日的曹操可不是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啊!不过话说回来,门外那个辛公子可真够怪的,竟然带着一个凶神恶煞的浮屠鬼面。看着就够慎人的!
“大哥。”曹仁见曹操失魂,微微提醒道。
“快,我们前去接驾。”曹操一挥手,示意小校出去。
“大哥,此举恐不妥。”曹仁略有提醒道。
曹操随即回过身来,当下缓了过来道:“确实有些不妥,这样吧!你叫元让、秒才,还有典韦和许褚来一趟,子廉、和子和就不用来了。”刘辨既然报名辛言,恐怕天子刘辨也不想让众人知道他的身份,毕竟现在献帝即在,他的身份有些尴尬,当真不好界定。众诸侯怎么看待此事?既然天子刘辨能头戴浮屠鬼面。那么他就不像让自己的身份公众。
“大哥怎么还要叫上典韦和许褚?”曹仁十分不情愿的回道,如果此二人要上演一场君臣相见,那么大哥得到的两个勇者不就又走失了吗?
“一定要叫上典韦和许褚。快去吧!”曹操不耐的挥挥手,心中无限感慨,事情想瞒也瞒不住,既然天子刘辨前来定然是胸有贻策,如果隐瞒典韦和许褚,事后要是被这二人知道,恐怕还会失去那一丝仅有的好感。
脚步声憧憧。
曹操心神被营帐之外的每一步脚步之声,敲击的忐忑不安。这一景象宛如数月前,刘辨初见曹操那一刻的心情。不过此刻掉了个。
曹操已经不是当初的曹孟德。
而刘辨还是那今天子刘辨吗?
答案不用太久,随着脚步声停顿。曹操抬眼观瞧。
来者正是当年刘辨,今日的辛言。
依旧是英雄相惜,依旧四目相视,沉吟半晌不语。
刘辨的脑海快闪过当年初见曹操的场景,仿佛在跟老天开了个玩笑,用手松了松捂紧地衣襟,嘴角依旧谈吐而出当年那一席话,口道:“爱卿请坐。”
“呃,”曹操立刻就僵持在那里,面前的辛言真的是当年的刘辨,是那个弱小的刘辨,也是御花园内斩杀董 的小皇帝,也是董府内力毙董璜的弱冠天子,还是嘉德殿前断指誓诛贼的大汉天子一刘辨。
凛凛人如在,谁云汉已亡!
曹操似乎也在上演当年初见的景象,伏地叩谢道:“谢陛下。”
两个单独的声音似乎在空中碰撞,激溅而出火花。良久空气之中的回音似乎也不消散。
身后黄忠一脸不明看着刘辨的举动。
紧紧的盯着面前两人。忽然间,身后似乎有一丝空气波动。黄忠紧了紧手中的百战。
曹操营帐门口,赫然站立无人。
而其中两个大汉,一脸惊恐的盯着帐内的刘辨和曹操,他们这在上演什么?
“呵呵。孟德啊,你还是老样子吗?瘦了点。”刘辨笑着捶了捶曹操那结实的臂膀。
“呵呵。陛下倒是变了不少。”曹操抬头凝视,刘辨上前扶起。口中却不停的说道:“说起来还是要感谢孟德兄。”
“谢我?”曹操愣了愣,又看了看站在大帐之处的典韦、许褚,只觉得内心深处有一丝苦涩。
“对。”刘辨回头看了看站在大帐门口处的典韦、许褚。
此剪,典韦、许褚面上惊异的表情已经不见,眼角的泪水慢慢滑落,堂堂八尺男儿,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老泪纵横,曾经的一幕幕渐渐浮现上来。
刘辨欣慰的一笑,慢慢地把脸上的浮屠鬼面拿下,有些激动的对着典韦、许褚道:“爱卿,联回来了。”
“公子不必如此,某虽然不晓古之大义,却也是一个之恩图报之人。公子所请莫敢不从。”
“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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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涯海角,某典韦与你吕布不死不休。”
“天涯海角,某许褚与你吕布不死不休。”
往事一幕幕,尽显眼前。
曾几何时,面前瘦弱的天子,为了匡扶大汉,设下了一个局,一个,简单的局。他用他那瘦弱的身躯支撑着大汉最后的脊梁,他对自己说过: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。他还说过:生死为谁一掷轻。现今,他还会问那句话吗?典韦、许褚的双腿再也站立不住,扑通!扑通!跪伏在刘辨的面前,看着那个满脸苦涩的天子刘辨,看着那手持鬼面的四指刘辨,典许二人一肚子的辛酸,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那是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他们在等待着刘辨再一次的召唤。这一世,只有君负己,却没有自己枉负君恩。
黄忠心中一酸,原来这二人就是刘辨的那些弟兄,他们就是那嘉德殿前的死士吗?这一生,能同这样的君主走一回,何其韦哉!何其幸哉!何其幸哉!恨不能,嘉德殿上,随大汉天子刘辨共诛吕布。但黄忠含泪仰面庆幸,自己终究可以追随刘辨驰骋疆场,这是大汉天子的承诺。身子一软,竟然也随着典韦、许褚跪了下去。
凛凛人如在,谁云汉已亡!
跟着曹操、曹仁、夏侯敦、夏侯渊接连跪了下去。口中喊道:“臣等参见陛下。”
“陛下?哼!”刘辨强忍着眼角即将滑落的泪水,苦笑着弄了弄手中玉扳指,喃喃自语道:“我还是这个大汉的天子吗?大汉还在吗?”
“在。”回话的是曹操,此时的曹操,当年心底的凌云壮志再一次升起,他还对大汉,不,只能说对刘辨抱有希望。双目充满坚定的说道:“大汉即便衰亡,可是大汉的希望依旧在。”
刘辨回头看了看曹操,又看了看众人。
“只要陛下在,大汉的希望就在。”这是个事实,也是曹操心底隐隐不希望看到的。可是,他不能,负君恩。
“好!好!好!”刘辨一连高喝三声。回身笑道:“你们还愿意随我共历生死吗?”
“臣等誓死追随。”
“臣等誓死追随。”
“臣等誓死追随。”
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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