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卷 落魄江南 第七章 蔡邕之道
下了早朝,蔡琶急匆匆的赶回府中。蔡邑实在是受不了那群士人鄙视的目光,总觉得自己这一世英名算是被毁了。
“父亲,早朝回来了?刚刚走过府门,便听见从远处传来的声音。
蔡琶头疼的看了看从远处跑过来的蔡琰,心道自己两个女儿,只有这个小女儿性格像咋。男孩子,没有寻常人家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,却天资聪慧,只是有些时候蔡邑很头疼这样的女儿能嫁给谁?只好缓缓点小头,低声道:“嗯,回来了。”
调皮的蔡琰看了看阴云密布的蔡邑。小声的凑到近前,问道;“父亲又受那些人欺负了?”
蔡鬼挑了挑眉,实在是不希望蔡琰触及此事。
“什么欺负。本来就是事实。
“什么事实?他们能像父亲这样。为了大汉宗室,屈身事贼,忍辱负重,背负万世骂名吗?都是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大汉有事的时候。没见到那个殉国,就见到他们落井下石。哼!”蔡琰不忿的撇撇嘴。
“琰儿!不许胡说。”蔡笆难得的扳起脸,斥道。
“本来就是吗?”蔡琰小声的嘀咕了一句,转回身,翘着脚 狠道:“都怨小皇帝,让父亲蒙受这不白之冤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哦!没说什么。”蔡琰掩饰地眨眨眼,回身说道:“对了父亲。公主请你过去一趟
“公主?”蔡琶眉头挑了挑,不解的看向一旁的蔡琰。
蔡琰摇了摇头,那意思说,别问我。问我也不知道。
“哪里?”
“在父亲的书房里蔡琰为难的吐吐舌头,自己知道父亲最忌讳别人触及他的书房,那里都是他的宝,就是从洛阳转到长安,一本史籍都不曾少过一本,可见自己父亲对书房多么重视。
看了看身旁蔡琰那无辜的双眼。蔡邑知道自己问了也是白问,调转方向,直接走向自己的书房。
夏日的知了不停的鸣叫,炎热的六月,似乎一下子就回到了,两年前的那个夜晚。
在这里,刘辨第一次见到了吕布、蔡琰,等等。
也是那一次,刘辨同曹操、吕布定下了嘉德殿诛贼一事。
今天的故事将会重新上演吗?
书房里,静静坐着的几个人,刘辨、刘晔、典韦、许祷、万年公主、何氏六个人。万年公主、何氏两人相互抽涕着,润湿的眼神中饱含一种说不出的喜悦。也许是因为她们看到了自己无数次期望的人还在。所以激动。
书房里很拜
两个女子却没有开口询问什么,两个心细的女子,从见到刘辨的第一玄起,她们从刘群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,虽然刘辨依旧是曾经那个刘辨,可是短短的两年时间,岁月便在刘辨那白哲的脸庞上留下了痕迹,浅浅地一道疤痕,万年公主仿佛看到了刘辨所经受的苦和肩上的担。
阳光照射进书房内。
两扇门板缓缓打开,蔡琶的身形出现在刘辨的眼前。也许是正对着阳光,刘辨依稀在蔡包的两鬓处看到了岁月的痕迹,苍老、坚韧。
当门板打开的那一刻,蔡邑一下子愣了。面前环坐着的几人纷纷起立看着自己,蔡邑抬头看了看那张曾经自己认为幼稚无比的脸庞,眼角竟然微微有些脑动。
“陛,陛,下,,小蔡邑有些口吃的看着刘辨。
刘辨淡淡一笑,宛如早就料到蔡邑会有如此反应,端坐的身子抬了抬,走到蔡琶近前。
却不想蔡芭双膝竟然一瞬间松软了下来。堪堪欲倒,刘辨一把上前扶住蔡包双手,支撑住蔡琶的身子。
身后的蔡琰见父亲蔡琶如此激动。情不自禁的喊了声:“父亲。”
刘辨心中一暖,像这样真正心系汉室的人已经不多了。面前的蔡邑应该算是汉室之中的士人清流一派。他本应该站在王允、黄婉、杨彪、荀爽等人的身旁,道貌岸然的对抗着所谓的篡国贼臣董卓,可是他们背后的那只手却时时刻刻扰乱着朝廷决议的风向。可是,蔡笆却偏偏代表一部分儒者的执拗、偏执,他们所信仰的不曾改变。刘辨很感激他们,是他们的坚持,让自己还能够有机会重新来过。
这一扶,不是为了那个先帝帝师的名头,只是为了向全天下的汉人们宣告,这个天下,我依然信任着你们。
“陛”陛”可好?”蔡笆老泪纵横,话语之中满含辛酸。却又对刘辨的身份满含质疑。
“好!好!好”。刘辨苦笑一声。转回身子,掩饰自己的情绪,慢慢走回主座上,抬手拿过一杯茶水,蜻蜓点水似的,一沾而过。
“陛,,不,公子不是在嘉德殿上?怎么逃出来的?这两年公子又藏身何处?”蔡邑一脑子问号,竟然连有些避讳的词汇都来不及代替。
“呵呵。都是过去,这次”刘辨环看一眼自己的身旁。
刘晔、典韦、许猿三人立刻明了。身子一弯,见过蔡邑,由刘晔淡淡开口道:“伯嘴先生,我们想要方便一下,不知
蔡琶一笑,这咋。理由可真怪,哪有三个人一起小解的,对着身后的蔡琰道:“琰儿,带三位去见管家。”
蔡琰鼓鼓嘴,明显是想支开自己。自己当然不满意了。万年公主同何氏相视一眼,心中明了,刘辨有要事要同蔡邑相商,翩了翩万福,辞别而拜
待几人全部离去,书房里只剩下刘辨同蔡邑两人。
蔡琶也不掩饰,开口问道:“公子可有什么打算?”
刘辨耸肩一笑,朗朗道:“复仇!”
蔡芭双肩微抖,早就猜到刘辨能重回长安”必定不会善罢甘休,可是蔡包此时却已经对董卓的看法大大改观,虽然当时应承董卓入朝为官。是因为保护万年公主、何氏皇室遗脉,不得已而为之。
“我需要伯嘴先生的帮忙。”
“我只想问一问,公子如果成功后,献帝该怎么办?”
刘辨笑着摇了摇头,在蔡邑的不解中,开口道:“太多人问过我这个同样的问题了,我所能给你们的答案,就是
“就是”什么?”蔡邑关切的探身询问。
“我既是汉,汉既是我。”
抱歉,回归,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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