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状态,让我感觉很舒适。抛下一切的包袱,在那样的早上,在街道边散散步。我抬头笑笑,真的很久没有这种轻松的感觉了。真希望那条路很长很长,一直这么长下去,我?就一直这么走下去。
可是太阳还是会升起来的,我还是要回到陈家。
在往回走的路上,我看到了我们以前的同班同学,他们在父母的陪同下,坐在大大的行李箱上,撒娇着,吃着包子。这几天很多大学已经开始?开学了。那年代,大学开学前都会有军训的,而且肯定是在开学前一周,或者两周。这几天正是同学们去大学报到的时间。就算有些没考上大学的,也会找一家大专,或者职业学校,或者复读一年,而我,接下来该干什么,都还不知道。
回到陈家的院子,烟头从屋子里走出来,走向他的车子。看到我的时候,他愣了一下,马上换了一个笑脸迎向我。
我低着头,赶紧快步往里走,只希望他不要跟我说话。
他看着我这个样子,说:“哟哟哟,当没看到我的呢。”
我还真的当没看到他,就这么低着头往里走。他错开一步?,挡在我面前,说什么我怎么昨天就没有当成没见到他呢?要不我昨天就跟我爸上演好事了。他还说,我要感谢他,可是他带着傻子去我家的,要不,我就真的成了那种恶心的脏女人了。
我低声说道:“也是你告诉傻子,说我脏,不要我的。”
烟头愣了一下,然后哈哈笑着,凑在我身旁低声说道:“傻子懂个屁!那种事情,他都不懂,你还以为他真的会让你怀孕?你要跟他这么耗着,你这辈子就完了。你给我做几次,我包你怀孕,等孩子怀上了……”
他的话断了,胖女人已经走了出来。我赶紧往里走。
胖女人和烟头都离开了,我才走进屋子里。傻子还没有起床,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前几天的
状态,做饭拖地板,整理整个家。而我的那些同学们已经在去往大学的路上了。我以为,我这辈子都跟大学错过了。
因为这点,我在拖地板的时候,是一边哭,一边拖的。眼看着眼泪滴在地面上,用拖把拖开。从小的梦想,那么努力的读书,就为了能上大学,能真正离开那个家。可是现在……
在我的拖把伸到沙发下面去的时候,又一次从沙发下带出了东西。那些滚动的东西一下就散开了,让我都还没有来得及?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。
我疑惑着蹲下身子去捡起到处滚着的小东西,那是药!傻子的药!就这么滚了好几颗出来。我心里惊了一下,赶紧把那些药丸都捡了起来,小心翼翼的捧在手心里。然后坐在沙发上,先看看屋子大门,确定胖女人现在不会突然回来。我才开始数着那些药丸的。二十颗,我不知道是不是还有没有捡起来的药丸,这里是真的有二十颗。而且这些药丸表面上都有很脏的灰尘覆盖着,有些地方还是凹凸不平的,就好像是含在嘴里一会之后,再吐出来的效果。
傻子这段时间没有吃药?!我的心里出现了这个大胆的假设。赶紧把这些药都丢到了厕所了,直接冲走。这些肯定是烟头他们在逼着傻子吃药的时候,傻子偷偷吐出来,丢到沙发下面去的。胖女人和烟头在家的时间本来就少,就更别说就在这里轻扫沙发下面了。
我冲完了药之后,就赶紧回到了客厅,再次认认真真的打扫客厅,说不定还有一些药丸我没有找到的。现在就必须赶紧找出来,要不晚上胖女人回来了,看到了从沙发下扫出来?的药丸起疑心追问起来的话,我都不敢往下想。
为了能完全轻扫沙发下面,我跪在了沙发上,用扫把一次次刷里面的东西出来。有灰,还有一个脏兮兮的气球一样的东西。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是用过的套子。我还用扫把在下面捅了几下,不想,沙发下的
一块板就这么掉了下来。
这个家的家具看着也是有一定年头的了,真皮沙发,那年代有钱人都会买这种的。很贵!我看到沙发下掉下来的那底板,都觉得心里紧了一下,要是被胖女人发现了她会说什么。
我看看楼上,傻子还没有声音呢,估计还在睡,我就伸手去把那板子推回去。可是谁知道我伸手过去,刚碰触到板子,在那板子上就掉出了一点白色。我是定眼看了两秒钟之后,才知道那是什么。是一只白色的中跟鞋!就是那个白衬衫穿着的那双!
我猛地跌坐在地上,整个人就这么爬着退后了好几步。捂着嘴,不让自己叫出声来。稳定下来之后,我心里还在想着,这应该也是幻影,就是出现几秒钟,我们只是看到而已,它也伤害不到我们的。
我又侧着头看看,沙发下。那只鞋还在!竟然还在!它是真真实实存在的,不是见到鬼的幻影!
我想到了尸体,烟头不是说,他动手杀了小保姆,之后就再没人见过那小保姆吗?我之前就想过,他是不是把尸体就藏在这里了,上次却找不到。现在……那只高跟鞋,就从沙发里掉出来了。那么沙发里面是不是……
沙发的体积挺大的,要的中间的空心的话,要藏一具尸体,就是很容易的事情了。我的心都已经是在嗓子眼这跳动的,浑身颤抖着,一点点靠近那沙发。
我要从沙发上面把沙发拆下来看看。我是这么想的,就这么行动了。那时候,真的没有想着逃掉算了。如果是一开始就遇到这样的事情,可能我真的会直接跑走。现在几次看到它,而且也知道了一些它的事情,反而很执着着想要去解开这个谜。
我从客厅柜子里找到了烟头的羊角锤,起子,咽下口水,走向了那沙发。皮沙发上面的大垫子是可以扯出来的。这个不难。垫子下就是板子,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接口缝隙能让我撬开的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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