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这种东西早应该烧了,流出来对谁都没好处,但是总有些人,想要从中得到什么,才这么保留了好几年。
我抬头看他,不太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。他给我解释了一下,是用压得很低的声音说的,那场车祸之后处理的警察收钱,就连档案都没做完,就这么不了了之了,本来这种事情应该销毁证据的,但那人拿了一次钱,心里想着第二次第三次不愿意烧掉,留着敲诈对方。489264当时的车牌号,也许是那人觉得删的太多,不好敲诈,他留下了这么个信息,其他的都用笔直接删掉了。
我还是不太明白,脑袋里转不过弯儿来。相机男抽走了相片,说这些是帮傻子调查的,他不能让我带走,我回去传达一下就好。说着,他还特别把那汉堡推到我面前,代替已经空出来的双手,我一边吃着一边问,他个傻子,以前肯定是铁哥们,要不怎么天天不上班的帮傻子弄这些事,相机男就笑了,笑的特别灿烂,然后才说,他是傻子的大学师兄,以前只是认识并不熟,我惊讶地瞪着他,问不熟,为什么还这么帮我们。
相机男说他是傻子高价请他做事的,他要在家装傻,总要有人在外面跑事情吧!
我更吃惊了,可乐都差点喷出来,连连道歉,傻子家有钱我知道,但这件事不可能让傻子妈知道,他哪来的高价请师兄帮忙?
相机男凑到我身前,显得有些暧昧地问,我到底跟了个什么男人我自己都不知道吧?
我别开脸,回避着他,从小到大我就跟傻子稍微亲近点,就连我亲妈都很少会靠这么近。
他笑着说我有趣,难怪傻子那么喜欢我,我也没说话,也没问他,他就跟我很熟的样子,说傻子出事的时候是在大一下学期,他的女朋友是相机男班上的,所以他们才会认识,傻子长得帅,家里有钱,他那女朋友也很漂亮,这次给他的钱估计也就是之前给女朋友买份礼物的钱而已。
我也
就听着没说话,感觉在年纪上跟他还是有一定的差距,从肯德基出来,他一边戴着墨镜一边说,妇产科医生已经打通了,时间,提前一天半天说就行。
我问他观复产科医生什么事儿?他看看我,又一次靠近我,说就我这样的女生被傻子算计被卖了都还会帮数钱呢!
因为他一次次的轻浮动作,我也没有再追问下去,就怕他真的对我做出什么不妥的事情来。相机男生我去了车站,这一次的接触,他几次对我都挺暧昧的,我不知道是我跟他们的年龄差距还是什么别的原因,反正我觉得是暧昧,他却一点不在意的样子。
上了车,我觉得傻子应该瞒着我很多事情吧,还是说,他不信任我,这些事情是故意不跟我说的。
回到小镇上,我要那两百块钱买了一套衣服给我弟,买了点吃的给我吗?我妈经过那次手术就好,人一下就苍老了下去,我想给他补补身子。可是回到那工地旁的平房的时候,却看到我弟坐在门口哭,屋里我妈也哭着。
我会想念弟弟过来宜家门口稍远一些,才问他怎么回事,我弟说,他们要买校服,我爸没钱,妈追问下才知道,后爸拿工地的工资去外面找女人了,还骂我妈妈,有时候我真想不明白我妈为什么找这样的男人?我把钱给弟弟拿着东西也一起给他,让他拿去给妈,我就先回傻子家了,弟弟拉住我,问了一句让我心碎的话他说:“姐,爸说你是卖的婊子,妈生你就是丢脸,为什么丢脸啊?”
我没有回答弟弟,转身走了,我为什么成今天这样?还不是他整的?
那时候我第一次有了这么个念头,然后把做工的时候摔死算了,这种人渣不配活着。
回到傻子那时间还早,胖女人做饭要我回房间休息,我感觉他对我态度变了很多,上楼傻子还在睡觉,我不在家,他的生活很没有规律,都快吃晚饭的时候了还在睡觉,我也累了,看着他睡着的样子,安静得就像一具尸体
,我蹲在床边有种感觉,我这辈子都跟他牵扯在一起了,要是他突然说不要我了,我连个家都没有,而他傻乎乎外表下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今天的事情,那个相机男说的那些,我根本想不到都是傻子在策划的,他就会天天在我身边,怎么能做到呢?
胖女人在家两天,我和傻子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交流信息的时间,看得出来他也急,但不敢贸然问他胖女人知道他已经清醒的事儿,那天晚上我的例假已经过去了,就差最后一步把垃圾丢出去就行,家里打扫的任务一直都是我在做,我也有把握,不让他们注意到垃圾。晚餐我退做了很多的饭菜,都是一些不好放冰箱里的菜,饭菜都倒到垃圾袋里拎着一大袋子垃圾往外走,烟头正好进来,说了一句,这是几天没倒垃圾了。
终于等到胖女人和丫头都不在家,我和傻子也就坐在家里客厅沙发上,他玩着游戏机,我捧着高三的课本,却没有认真去看,而是跟傻子说说话。原来我是想关了门,但傻子说,把门打开更安全,外面有院子有谁靠近一眼就能看到,我撇开了下济南说的一些话题,比如他大一十的是前女友,还有他高价请下相机男做事的事,跟傻子说了那些相片和什么妇产科的事。
傻子放下手中的游戏机看着我,我不理解的也看着他,好一会才说,48926最先是他爸买给小保姆的说,那天我们去停车场重卡杀人的那天晚上,老头跟我们说48926,我们认为他说的是害死他的那辆车子的车牌号,但之前我们提问过老头,几年前,关于撞死了傻子的那起车祸的事,他是在回答我们之前的问题。是那辆48926撞了傻子。
从时间上推测,那年的48926桑塔纳,有可能开到这辆车的人是傻子的爸妈还有白衬衫小保姆。傻子想了一下之后继续说,还有一个人可能会开的那辆车就是烟头,那个时间烟头跟胖女人已经勾勾搭搭的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了,烟头也有可能开那辆桑塔纳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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