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靠近陈家的?那两层半的小楼了。就看到邻居那户奶奶抱着他们的孙子在门口喂着糊糊。还一边跟着在一旁打着太极拳的老头说话。估计是没看到他们,她跟老头说,隔壁陈家那个小保姆,又跟他们家的男人搞上了。昨晚她都听到那边的人喝醉说的话了。陈家找小保姆估计都是找个做那种事情的。
老头还说,不会吧,看着那个女生挺乖巧的。不是一直都跟着陈家那傻子上上下下的。
奶奶说,那是个傻子,对他好点他就不会当回事了。指不定被几个男人睡过了呢。
傻子牵着我,走过去,就说道:“罗艺是我老婆,我老婆。你乱说话,我,我,我把你孙子摔地上去!”
那奶奶和老头赶紧抱着孩子就回屋子里去了。
我看着怒气冲冲的傻子,也不知道他是真的生气了,还是装出来的。我问他,他相信我吗?
他伸手揉揉我的头顶,说,我每天都跟他在一起,还能不相信我吗?
顶着孕妇的身份,胖女人又带我去了市里。这次她心情好,就连傻子也一起带上了。四个人去,烟头开车。也不知道是怎么安排座位的,反正坐下来之后,傻子就坐到了副驾的位置上。烟头还是心有芥蒂的冷着一张脸,没说话。傻子兴奋的东摸摸,西看看。他不是没有坐过小车,而是很少能做在副驾的位置上,表现得比较兴奋而已。
胖女人看着傻子在那打开置物箱,又打开上面的镜子,就笑说,这孩子,当初给他考驾照,还没考到手就出事了。要不给辆车子给他开也不错。
原来傻子以前是会开车的!这可真让我吃惊。
去到了市里,胖女人带着我去买新衣服新鞋子,都是照着孕妇的来买的。可是我这看着身子连个包都没有。买衣服的老板娘还介绍了一些大码的孕妇装,说以后肯定用得上的。但是胖女人买的都是一些小码的,松紧带的长裤,宽宽的衣服就行
后来我想想也想明白了。胖女人根本就不求我这肚子能大得起来。从她买的孕妇装来推
测,应该是在我显身子之前的。他们的动作也应该是在那时候开始。也就是第四五个月后,他们应该就有行动了。
之后,胖女人和烟头要去师范那看工地,就随便把我们也带过去了。说是看看,吩咐点事情,就回去。
车子停在了师范里的那几栋教师公寓的工地前,胖女人和烟头进去了,我和傻子就在外面等着。
我下了车子,看着这个美丽的校园。傻子站在我身旁,还是时不时的傻笑。如果不是那些事情,也许我就能在这里读书了。身旁走过的那些漂亮的师范女生,我眼中的羡慕根本就挡不住。
傻子靠在车子上,问我,是不是很像到这里读书?
我说,等我再高考的时候,我还填这里。
他看着那边的工地,说,到时候这些楼应该已经建好了。给我留一间出来当宿舍好了。
我看着他,他没有再傻笑,就这么侧着头,看着我,然后低声说道:“车子上,有我妈的驾驶证。”
我的眉头皱了起来。原来他刚才在到处翻就?翻这个。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他竟然就在他妈妈和烟头的眼睛前翻找着我们想要的证据来。昨天早上,我们去医院的时候,胖女人明明就说过,她不会开车,烟头一直都是给她开车的司机。
傻子继续说,胖女人的驾驶证没有审核过,不过那八年前,她确实是会开车的。而且在傻子的记忆中,他妈曾经也开过车。他妈是女强人型的,别说家里的这种小车了,就连工地上的泥头车,他妈妈都能开。
这么说来,撞了傻子的那辆48926,就有可能是烟头或者胖女人开的,二选一!
四周根本就没人注意到我们。傻子走到工地门边上,在那棵大树下,蹲下来,捡起树枝,开始拨着地上的蚂蚁玩,边问我,觉得他妈妈在乎他吗?
我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。我那时候,不管怎么看都觉得胖女人很在乎傻子,就连烟头也说,胖女人只在乎自己的儿子,根本就不管他的死活。
我也
蹲了下来,看着傻子在那拨蚂蚁。也许?,在旁边路过的人看来,我们两谈论的话题应该是哪只蚂蚁比较可爱,哪些蚂蚁能搬?更多的东西吧。但是实际上,我们在谈的是一场涉嫌谋杀的车祸。
傻子说,他妈妈很爱他,如果撞他的人是烟头的话,胖女人绝对不会放过烟头的。那个车祸的记录也不会就这么不了了之。同样的,如果是别人开车撞的,以胖女人的性格,别说让案件不了了之了,买凶杀人都可能做得出来。但是现在情况就偏偏是以胖女人的怪异?忍耐来处理的。
他没有说话,就这么看着蚂蚁把一只小甲虫拖到了洞里。许久,我才说出了这些分析延续下来?的结论。我说:“你是怀疑,开车的人是你妈?”
因为照着这些分析,只有这么一个结论能成立。因为开车的人就是胖女人自己,所以她不会把自己置于死地,才会让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?,也才会用这样诡异的方式,让傻子活下来。因为赎罪,因为爱,不想失去。
但是这个推论也不成立!如果说?这是一场意外车祸,也还说得通,但是傻子之前就确定,这不是意外,是有人开车故意撞的他。
傻子没说话?,我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,这中间说不定遗漏了什么,因为这个结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
他妈妈爱他,所以在出事之后,只想着让孩子活下去,才让车祸不了了之,找到廖先生用了这种活死人的方法也要留下自己的儿子。可是既然是爱他,为什么还要开车撞他呢?
工地那边,胖女人和烟头出来了。胖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笑眯眯地对傻子说,明海,地上的蚂蚁搬家了吗?接着第二句话就是对着我没好气地说,我一个孕妇蹲什么蹲。肚子里的种要是没养好,我也不用活了。
我站起来,也赶紧把傻子拉着站了起来。因为蹲的时间有点长,眼前黑了一阵,站着就没动。傻子赶紧扶住我,傻乎乎的问,我是不是累了,小宝宝是不是太重了,要不把小宝宝放他肚子里吧。说完他还拉着衣服,掀出肚皮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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