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还是收拾了心情,跟着胖女人去了钟欣玉家里吃饭。
傻子再次看到他妈的时候,表现得就跟以前一模一样,根本就感觉不出来,有什么不同。只有我知道,他把那些痛苦都埋在了心里。
因为第二天还要上班吧,到晚上的时候,他们又回到了傻子家那两层半的小楼。傻子开车,送两个女人回来的。
那时候,我还在家里,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叠着他们的衣服。一进门,胖女人就笑眯眯地吩咐我,从那个晚上开始,每天晚上都要准备宵夜。钟欣玉?爱吃什么就做什么,做不了外面买去。而钟欣玉就在家里养几天。
钟欣玉脸上还带着羞怯地说,不用,她去上班就行。反正上班也的坐办公桌旁的。而且她只是出纳,有些事推给会计也行。她做得来。
胖女人眼睛盯着她的肚子,在那笑眯眯的说什么千万要留意,不要去工地了。这孩子还要养四个多月呢。
钟欣玉听着这话没当回事的笑笑。只有我听出了这句话的恐怖。首先,钟欣玉怀孕了。然后,她肚子里的孩子只能养到五个月大。一般检查出怀孕都已经是一个多月的事情了。再养四个多月,也就是说,这个孩子五个多月的时候,就要接受下一场,命运了。我们还不知道等待这个孩子的是什么,但是总有一种不要的感觉。
钟欣玉要上楼休息,我就叫了一声,让她自己抱自己的衣服上去吧。这都被胖女人说我懒了,说我是小保姆,整理衣服本来就是我的事情。钟欣玉也是用那种得意的目光看着我。我嘟嘟嘴,这抱三四件衣服能怎么样啊?
钟欣玉一上楼,傻子就冷着一张脸坐在单人沙发上。胖女人又跟他说什么,儿子厉害,才一次就中了。本来还以为要等两三个月呢。这才半个多月就已经成了。接着还厉声对傻子说,让傻子以后分房睡,不回来就不回来吧,等孩子稳定了在说。
傻子没
理她,就这么出门说,出去了。也没说要去哪里。
胖女人看着傻子那副样子出门的,又做到我身旁来,还帮着我叠着衣服,边说什么,我是我们家十五万买来的,这十五万就算的一辈子给他们家当小保姆,当到老了死了,都赚了吧。这世界上,没有这么好赚的钱。还有让我注意点傻子,傻子也是男人。反正她巴拉地说了半个小时,意思就是说,钟欣玉现在怀孕了,为了孩子不能再做那种事情了。她之间在家里看到的都是傻子在那方面很强悍的一面,她担心钟欣玉怀孕了,傻子不顾事情轻重的,照样那么对钟欣玉。所以让我在这段时间,就伺候着傻子**的事情。
我听出她的意思,腾地站起来,看着那胖乎乎的一身肉,她也抬头看着我,知道我生气了,白了我一眼,把手里的衣服,又推了过来,没好气地说,真以为他们家话十五万请我来当大小姐的?让我有点自知自明吧,别拎不清事情。
她上了楼,我咬着唇,真想对她吼一声,她自己也是女人,她把女人当什么?那么变态的女人,这么变态的家庭,怎么就让我碰上了呢?
胖女人上楼的时候,我还是在她肩膀上看到了那双男人的手。我真想不明白,为什么这个女人做了这么多坏事,她死了的老公整天扒在她背上,就不掐死她呢?
我发觉我也变了,就这么几个月的事情,我也变了很多。以前我是绝对不会有这样的念头的。
收拾好这里,烟头也回来了,我等着楼上没有了声音之后,就悄悄出了门。准备着去县城了。走到路口的时候,就看到了傻子的车子还停在那等着我呢。我还以为他刚才生气就先走了呢。
我上了车子,傻子的第一句话就是,钟欣玉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。
我点点他的鼻子,说我相信他。这个动作,就像他平时对我做的一样。
傻子说,今天他们去钟欣玉家里,她妈
妈说的就是怀孕的这件事。前两天,她妈带她去做检查的。一个月多八天。
我说估计就是烟头的孩子。这个月钟欣玉刚来陈家,还算挺本分的,没有看到她跟什么男人走得亲近。而且因为那件事,她还休息了好几天。这么推算起来,那次也是唯一的机会。当然,这是在傻子保证他带出去的那个晚上,没有对钟欣玉做什么。
傻子启动了车子,让我以后在家里多注意钟欣玉,同时也要注意胖女人对钟欣玉的一举一动。
为了做到这点,我在那个晚上跟傻子说,我以后就减少去县城里住吧。我回到一楼那个房间睡就成。
傻子没有说什么,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。我知道他也不希望我去睡那个房间。那个房间全是我们恐怖的回忆。但是现在,我们要监视着钟欣玉的每一个变化,我必须留在那恐怖的闹鬼的房子里。
为了他!
那个晚上是我那段时间最后一次偷跑出陈家,跟着傻子去了县城。但是也是那个晚上出事了。
钟欣玉应该是故意的,大半夜的时候,下楼敲门说肚子饿了,让我起来给她做宵夜。结果这么一吵,胖女人和烟头都醒来了,整个家里都没有找到我。
所以在天亮,我悄悄回到陈家的时候,胖女人再一次穿着棉睡袍,坐在沙发上等着我回来。
我那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想着,撒谎说,我是一大早出去买早餐的就好。就胖女人平时的生活规律,要是不出门的话,十点钟在房里的绝对不会下楼的,到早上九点是不会起床的。
我在把借口说出口的时候,她的巴掌就打过来了。因为被她打过好几次了,这次我看懂了她的动作。在她的手挥下来的时候,我就退后一步,避开了她的巴掌。
这让她更加生气的,上前扯着我的头发让我看着她吼着,口水都飞到我的脸上来。她说,她不是花钱养婊子的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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