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子看看外面,那三个女人还在那哈哈大笑着,钟欣玉那母女似乎忘记了他们曾经在这里是怎么骂人的,在县城里又是怎么砸东西的。他也压低着声音说道:“她自己要来找死,怪不得我们。再说,她要是被弄死了,说不定我们就能提前知道这个胎儿是怎么个用法。”
说完,他就转身先出去了,留下我一个人在厨房里紧张不安着。在他的言语中,好像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对着我傻笑的傻子了。他根本就不管钟欣玉的命,他的眼中,只有着他自己的计划,他的目的。
话是这么说,但是我总不能真的看着钟欣玉在这里出事吧。这房子已经够不干净的了。只是外人看不到而已。要是再出什么事情的话,我?不敢往下想了。今天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钟欣玉留在这里过夜。
不管我多紧张,这顿饭吃完过后,钟欣玉还是留了下来,她妈妈倒是走得很直接,还拿着胖女人给我回礼走的。
现在傻子的房间可是我和他在用,钟欣玉这么突然的来了,我东西还没搬出来呢。这顿饭,我都没吃几口,就悄悄上了二楼,先把**的东西都换了一遍,然后把我的东西都用大包装着,拎到楼下来。铺着楼下的床的时候,我还在心里赌气地想着,傻子今晚上不会又跟她睡一起了吧。那女人肚子里可是烟头的种。这烟头要是找上去的话,哼!这什么事啊?
钟欣玉妈妈一离开,胖女人?就叫我出来,跟我说,钟欣玉会住在这里安胎,既然是安胎就不希望我打扰。她也知道我会尴尬,就让我搬去?跟我妈住几天,这边她再找人来照顾着就行。
估计她也知道我那个后爸已经去了县里的修车厂,我过去住也米?问题。她在最后上楼的时候,还说了一句:“不要在我们家睡了几天,吃了几天,就当自己是大小姐了。你就是那垃圾堆里出来的而已。明天搬过去,可不要把这边的东西带过去了,带过去也不一定用得上。”
钟欣玉上楼的时候,是一手扶着腰,一手扶着扶手,开着个八字脚,一步一步慢慢走。还真以为这肚子是七八个月的了。
我暗暗咬着唇,不让自己说出什么话来。现在这局面,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他们两一上楼,原本在那看电视的傻子就说道:“我送你去县城吧。她爱住这里就住这里。正好,你也安胎。”
“别乱说话!”我还特别小心的看看楼上,好像没有胖女人或者钟欣玉的身影,我肚子里的孩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我压低着声音问道:“傻子,你还能看到烟头吗?”
“有时候看得到。”
“那他会不会发现钟欣玉?”
“你怎么就管着人家呢,走吧,收拾东西,我们去县城。他们爱住这里就住这里。”现在,我们似乎已经失去了必须住在这里的意义了。以前傻子没有实权,还要忍让着。现在的他跟以前不一样了,他不喜欢跟胖女人和钟欣玉住在一起,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大晚上的,带着我去了县城。
我们去到县城的时候,也不过晚上九点多,县城里这个时间还挺热闹的。傻子没有急着把车子开回家,而是开到了街上,停好车子,让我下来吃宵夜。
我是一头的雾水。那天挺多事情的,其实我也挺累的了。不过傻子还是坚持说,我们在外面吃了宵夜就回去洗澡睡觉。
两个多月的肚子,我晚上也没吃几口,正是饿的时候,也就跟着他一起去了。让我想不到的是,就在他停车的那斜对面就是一家很特别的简餐吧。那年代,那种简餐吧还是很时髦的东西。
他带着我往里走,小清新风格的店面装修,老板是个大美女,还是认识他的。看到他就叫道:“陈总,还真带老婆来了。”
傻子点点头,紧了紧握着我的手:“我老婆,就爱吃冰激凌”。我笑得有点紧张。我跟傻子在一起,也好几个月了。但
是几乎没有人说我是他的老婆。就算有时候说道这个词,别人也是一种嘲笑的语气。
那大美女老板让我们坐下,她给我们做冰激凌。那是我这辈子,第一次吃到三十块钱一个冰激凌。大美女老板给我们端上来的时候,还对我说:“上次,陈总跟那个土改办的领导过来的时候,那领导还带着他女儿。说是给两人认识一下,摆明着就是相亲的。你们家陈总,当着人家小姑娘的面就说,自己已经有老婆了,还是很漂亮的那种。也很喜欢吃冰激凌,下次就带老婆到这里来约会。让人家小姑娘可尴尬了。”
这些尴尬的是我了。我笑着低着头说:“我不漂亮。我也,嗯。”
大美女老板又说:“情人眼里出西施,在他眼里你漂亮就行。不习惯这里?没事,已经常来就习惯了。”她说完,回到了柜台里。
我抬头看着坐在我对面的傻子,他正对我笑着,没有对老板说的那些话做任何解释,只是说:“吃几口就好,别吃多了,天气冷了,肚子里还有孩子呢。一会还有热拌面,有南瓜饼。还想吃什么。”
“傻子。”我?是叫习惯了就这么叫出声来了。可是我一叫,隔壁桌的人就看了过来,估计是觉得我这声傻子叫着不合适吧。我给傻子丢脸了。我赶紧低下头说:“对不起。”
他伸过手来,用那精致的小勺子舀了点冰激凌递到我面前:“不用理别人,你想怎么叫都行。答应过,带你来这里吃的。喏。”
冰激凌很甜,我笑了,他捏着那红红的樱桃,沾着冰激凌,点在我的鼻子上,也笑了。一整天的紧张,就这么被他化解了。管他是什么活死尸,管钟欣玉是死是活,那时候我只知道,我爱他。我开始期望着肚子里的孩子能健康的活下去。
这种简单的幸福,也就那么一晚上而已。天亮了,我还是急着想知道钟欣玉在那晚上有没有出事,就跟着傻子的车子,回镇子上去了。
(本章完)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