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掉了下来,我能看到我的手已经起了水泡,但是却感觉不到痛。打开那个柜子,里面是一个一米长宽高的铜箱子。那个箱子只看一眼,我就知道,那是廖先生的箱子。他装药用个盒子都是这样的。
箱子很沉,我根本就拉不出来。但是我已经能猜到那箱子里是什么了。
又是一声钟声,我侧着头看着那边的钟,时间是十一点四十。时间倒退了?而且又不?是整点,怎么会响呢?钟响的原因,不?是因为整点,而是因为时间的变化!
我有这个念头是因为我看到了从楼梯口走下来的钟欣玉。本来应该在医院里的钟欣玉,现在正从楼上走下来。她穿着夏天的睡衣,在一楼那个房门前站着就不动了。
我缓缓朝着她走了过去,我的身体还是没有办法自己控制。我知道我现在看到的这些都是白衬衫想要让我看到的。在这里,除了钟声,其他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我一点点靠近钟欣玉,越来越靠近,近到,我走进了她的身体中,她消失了,或者说我就是她。
我看着自己伸出的手上,衣服根本就不是我穿着的厚外套,而是夏天的睡裙,是钟欣玉的衣服。
我打开了那个房间,走了进去,里面的**放着白衬衫和白色中跟鞋。我第二次穿了那白衬衫,这一次,我把扣子都扣上了。然后穿上了中跟鞋,躺在**。
门外走进来了烟头,他笑眯眯的看着我,他好像在说话,我却听不到他的声音。从他的表情,我能看出来他想要做什么。在他的身后,出现了一只手,苍白的鬼手。
烟头开始脱自己的裤子,他没有脱衣服,只是拖裤子。
我明白了,他们是让我经历一次钟欣玉的那些事。我慌得努力挣扎着,想要大声喊叫,但是却一点声音也没有。我急得哭了,身体却不受控制的,打开双腿。
不要!不要!不要这样!白衬衫,不要这么对我!不要
!我帮你报仇,我帮你挖了烟头的尸体,你不要这么对我!
我动不了,喊不出来,看着眼前的烟头脱下了裤子。他那东西也露了出来,两个!没错,两个!有一个明显不是他的,是苍白的,没有血色的,那是傻子爸爸的。傻子爸爸就在烟头的身后,他的一只手,就攀在烟头肩膀上。
那天,钟欣玉的惨状,我亲眼见过,我怕得拼命挣扎,拼命呐喊。他一点点靠近。我的心里喊着,我会死的,我会死的。
就在这时,这个安静的世界,终于传来了声音。愤怒的爆吼,东西的破碎声,我眨眼之后,钟声传来,我抬头就看到了墙上的钟。下午四点整。
我明明是在房间中,现在却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,一抬头就看到了那个钟。我的身上没有白衬衫,也没有中跟鞋,而在我面前的地面上,原来挂在天花板上的吊灯已经砸了下来,一地的碎片。桌子上的东西都砸了,沙发的另一组也掀翻了。就连餐桌也被掀翻了。在不远处,傻子手里拎着那把西瓜刀,把这个家里能掀翻的,能砸掉的,都破坏了。就连墙上,楼梯口的地板上,都被砍了很多刀。地板都被翘起来了。
“傻子?!”我轻声叫了一声。但是他却没有听到一般,把消毒柜整个就砸在了地上。里面的碗筷更是成了一地的碎片。他一脚就踹开了餐厅的椅子,朝二楼走去。
我赶紧冲上去,只是身体无力的走不去,只能赶紧扶着沙发叫着:“傻子,傻子!”
傻子终于有了反应,他缓缓回过身来,看着我。几秒钟之后,才放下了那把西瓜刀,冲过就抱住了我。
我被他抱得很紧,紧到没有办法呼吸。
几秒钟之后,就在我感觉自己没气了,急着拍着他,他放开了我,对着我就吼:“你也是傻子吗?你知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!你就不能顾及一下我,顾及一下你肚子里的孩子吗?我千交代万交代,不准一个
人来这里,你为什么就不听?你就这么想死吗?觉得这屋子里还不够精彩你?要来凑热闹吗?”
我被他吼得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,直到他终于平静下来,直直看着我,然后狠狠吻上我的唇。
他把整个家都砸了,是因为回来看到我躺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,没有反应。他能猜到出了什么,只有?用这样的办法来让那个空间里的鬼,放开我。
我没敢跟他说,在那个空间中,我究竟经历什么。那场梦,要是继续下去,我会不会疯掉,永远醒不过来了。
傻子终于放开我,渐渐冷静下来之后,已经五点多了。我担心胖女人会回来,赶紧拉着他,让他砸开还好好的酒柜下面那个锁着的柜子。里面就跟我看到的一样,是一个全铜的大箱子。看着就很沉重的样子。
傻子的手,摸过那铜箱子,说道:“廖家的东西。”
“白衬衫小保姆在里面,尸体在里面。钟欣玉肚子里的孩子……”我犹豫着不知道?应该怎么表达,“那天晚上,不只烟头一个人,还有你爸。钟欣玉住在这里,烟头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,他觉得那是他的种。但是那天晚上还有你爸也在。那个伤口……我想,昨晚就是因为烟头发现钟欣玉的孩子,她……就是……所以才对她下手,才挤出了那个胎儿。”
那种话我说不出来,太脏,太恶心。烟头一直想要自己的孩子,至少能给他上坟。但是当他发现钟欣玉肚子里的孩子,还是个杂种的时候,做出激烈的杀戮手段的事情来,也是他的本性。
傻子掏出了手机,一边拨号一边骂我:“为了这些,你就连自己都不顾了吗?”电话打通了,他朝着手机里说道:“过来一下,我家。现在马上。”
挂了电话之后,他拉着我出门,锁上了家大门,拉着我上了他的车子。我急着问,去哪。他说道:“去工地,找钢丝绳,我们要把那箱子拉出来。”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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