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这种,小事罢了。回去你赶紧洗澡睡了吧。明天早上还要去学校呢。就算复读班的老师不考勤,自己也要努力。我还等你以后考出来给我当?会计呢。”他避开了这个话题。我想,他的心里一定比我想的要痛苦吧,才会不跟我说,自己一个人承担下来。他承受了那么多他痛苦才让自己清醒过来,让拿到了他应该拥有的东西。可是打针就跟赌博一样,有可能让他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。
“停车吧!”我突然说着,傻子看着我,问道:“还没到呢,离家挺远的。”
“停车吧,我们散散步,聊聊天。反正现在时间还早。”我们决定晚上回县城的时候,我妈就一直催着我们。吃饭要赶紧吃,吃完了拎着果就走,别耽误了。天黑别开车太快。
所以我们回到县城的时候,也就刚七点半。只是冬天的七点半,已经天黑了。这个时间,街上的人很少,很多人都还在家里吃饭。
傻子把车子在路边停好,下了车子,帮我把外套的帽子给拉起来,问道:“还要吃冰激凌吗?”
“不吃,太冷了。我要吃烧烤。以前,我也带你去吃过。那时候,你还傻乎乎的。”
他笑了,伸手揉揉我的头。带着我往不远处的小摊走去。人家出来摆夜市的摊,也就刚生好火,我们这第一笔生意,就跟他们要了不少。老板乐滋滋的帮我们烤着鸡翅和肉串。我们在小桌上坐下,吹着冷风,说着在小镇上,我们喜欢吃的冰激凌和烧烤。
老板给我们递上烤串的时候,我们直接拿着,就离开了。走了几步,咬着鸡翅膀,我玩心大起,拿着鸡翅膀对他挥了出去。“看剑!”他也笑了:“几岁了?”
“别管我几岁了!来追我啊!”我一跑,他顿了好一会,犹豫了一下,看着我跑远了,还是跟着我跑了过来。我手里拿着那鸡翅膀对着他喊道:“看我的鸡翅剑。”
一路上,我们笑着叫着,傻子也难得地
笑了起来。他应该也是很开心的吧。
他抓住了我,看看四周没人,就一口亲了下来。我躲避着:“不要,一嘴油!”还是被他啄了一会。
“傻子,我的傻子。”
“嗯。你的傻子。我是你一个人的傻子。”
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公园玩吧。”
“好,等你放暑假,我们就去。找个有太阳的好天气。”
一路玩着闹着,回到家里的?时候,也累了。那个晚上,我们没有做,只是相拥而眠。就算没有做,却一样感觉很温暖,很有爱。我知道他是爱我的。就算曾经他确实想过要利用我,但是现在,他肯定是爱我的。我的爱人,没有心跳,没有呼吸,还是我的傻子。
回到学校的日子,就很忙碌了。每天9节课,都是各种习题试卷的轰炸。期考,我们考的也跟高三是不一样,我们是拿着去年的高考试卷来考试的。没有人故意的?挑拨,我在学校就是一个完全被淹没在人海中的学生,根本就没人在乎我。这种状态我也很满意。
每两天一颗的药,我一直记得。那种药,一开始吃,没什么感觉。就算偶尔会看到鬼,我也学会了,当成没看到。其实傻子也能看到这些,只是他从来不会跟我说,跟我诉苦,我也要向他一样。
不过在期末的时候,还是出事了。
那时候,还是考六科,三天。考完三天之后,就直接回家,成绩单会用邮政挂号信寄到家里。在写家里地址的时候,我还是写了县城我们住的那小区。
考完六科,收拾着东西,我离开了学校。那天,天气很昏暗,一直下着雨。一下雨,就会特别的冷,冷得让人发抖。我在经过学校附近那小巷子,就是上次那些学校混子威胁的那个小巷子的时候,我看到了里面坐在地上的?一个女生。女生穿着前几年的校服,我也没在意,我的注意力都在她被人退下的裤子上。那女生一定出了什么事!
我根本没有多想就跑了过去。“你,你没事吧。”我问着。也许是出于一种同情,或者是因为我曾经也被人在这巷子中,差点就……所以我才会那么关心她。
她哆哆嗦嗦的看着我。身上的衣服裤子都湿了。在这种天气下,冷都能冷死人的。我脱下我的厚外套,披在她的身上。“能站起来吗?还是,我去帮你报警。至少,先把,裤子,裤子……”
她抬头看着我,用哆哆嗦嗦的手伸向我,抓住了我的手臂。也是那一瞬间,我感觉到了天旋地转。我这股旋转停下来的时候,寒冷一下袭来。特别是屁股,好冷!好痛!
我低头看着,我身上的校服是几年前的校服,裤子已经连着内裤退下,我几乎是一屁股坐在冷水坑里,身下的感觉告诉我,这具身体被侵犯过。
我还没有弄清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听到了脚步声,抬头就看到在巷子口,我的身体朝着外面走去。
“不!回来!我,你回来!”我大声叫着,却发现,我的声音根本就出不来。我只能在这片冰冷中,看着我的身体离开。
我扶着墙站了起来,提上裤子,缓缓朝着外面走去。我要找回她,她带着我的身体离开了。我怎么办?我也算是明白了。在这个巷子中,被侵犯的女生,却还有办法,在我碰触之后,就让我们相互交换的女生,肯定不是人!
在我还读初中的时候,就听人说过县中有个女生,被校园外面的流氓混子,在学校门口附近给那样弄死了。被发现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校服。裤子是脱到一半的,难堪啊!
那么她根本就不是人,她换走了我的身体,那么我呢?我不要代替她在这里守着。
身体很痛,很冷,我很努力地?往前走。可是这条巷子,就像永远走不到头一样,我明明一直扶着墙往前走,在我的感觉中,我至少也走了二十多分钟了。可是巷子口一直在那么远的地方,从来没有改变过。
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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