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爸,你不用这么吃惊吧。”
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手机那头的声音:“可人啊,你……你真怀上孩子的话,那么岑祖航他……他还不拖你走吗?你让爸爸怎么办啊?我就你这么一个亲生的啊。”
“爸!你先听我说!”我提高了声音,让他终于安静了下来。我缓缓吐了口气,我不知道我爸能不能接受这个外孙会是一个鬼胎的消息,而且我们也不知道鬼胎和正常人有到底有多少的区别。但是我肚子总有大起来的那一天,这件事也迟早要让我爸知道的。
我就鼓起勇气说道:“是祖航的孩子。”
手机那头沉默了。许久才听到我爸说道:“我先挂了。”估计他一时是接受不了这个的。或者是我爸压根就不相信我说的话。
看着手机我撇撇嘴,没办法,孩子都怀上了。祖航开着车子说道:“别不高兴了,等孩子生出来,你爸就会接受了。”
“祖航,这个孩子和普通的孩子会有什么特别啊?”我问道。这个问题,我压根就没有想过。只知道这个是我的孩子,其他的我都不去计较。现在我已经能适应怀孕这件事了,就开始想更多的东西了。例如这个孩子和普通孩子的区别。
祖航皱皱眉:“打电话问金子吧。这个方法本来就是她找到的。我之前也没有看到过这类的记载。”
我点点头,还是给金子姐打了电话。金子姐说道:“这个啊,我也不知道啊。书上的记载都是鬼胎生下来了。有的怀了差不多两年才生的,有是三四个月就能生了。有的生下来就是个鬼,活不了。有的长大结婚了。这个等你生了不就知道了?对了,你去做产检了没有。算了,我给你联系一个可靠的吧。定好时间了我给你电话。”
挂了手机我才想起来,我还没有去检查过呢。不过还是听金子姐的话,去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做检查吧。要不然真看出点什么异常来,人家肯定让流产的。
我把金子姐的话,转述给了祖航。祖航点点头,道:“还是女人比较心细啊,我都没有想过要做产检的。”
我看不是他没有想到,而是他生活的那个年代,没有做产检这么一说吧。
“那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提前还是延后出来啊?”我问道。
“提前吧。我想早点看到他。”
三四个月,那不就是未月吗?我的心沉了下去。是不是祖航想着看看孩子,就去完成他的任务呢?我倒希望这个孩子晚点出来。就这么拖着祖航,让他留在我的身旁,留在孩子的身旁。
岑恒去上班了,工作任务换了,就是去户籍那,管理户口本身份证什么的。在岑恒去上班的第一天,我也去医院做了第一次的产检。那天是星期一,是常规休息的日子。
在这个大部分人的工作日里,医院做产检的人不是很多。
是金子姐陪着我过来的。她直接带着我去找了一个姓陈的中年女医生,显然是打过招呼的,人家亲自给我做到常规的检查。然后还亲自给我做的B超.
我躺在床上,感觉着那金属的东西在我的小腹上滑动着。金子姐和陈医生看着屏幕说着话。
“还好小啊,就一个小泡泡。”
“才四十多天,能这样不错了。胎儿在这里呢。”
“没异常吧。”
“没有,没看出什么来。这点点动着的。就是以后的心脏。怎么你就说可能是有问题的呢?”
“呵呵,她老公我认识,要孩子前还抽烟喝酒的,怕影响种子啊。”
“抽烟喝酒的人多的是,也没几个就是孩子有问题的啊。行了,起来吧。三个月后来建卡,到时候,你老公也要过来。”
我应着,心里也安心了。孩子没问题,好好的。这一点比什么都好。
检查的单子打印出来了,金子姐看着那单子就皱着眉问道:“陈姐,孩子不是说没问题吗?怎么四十几天,这里就写有五十六天了?”
“这个天数是按孩子生长的情况看的。她那孩子,看上去就像是五十多天的了。估计营养好,孩子长得快罢了。”
我听着,动作都僵了一下。孩子长得快?真的是这样吗?
从陈医生那出来,走在医院宽宽长长的走道上,金子姐一直在掐指算着什么,然后她才说道:“也许不是孩子长得快吧。”
“有问题吗?金子姐。”我问道。
她看看我,微笑了一下,才说道:“也许孩子会提前出来。只是也许啊。”
“那你想他什么时候出来好呢?”我也就是随口问问罢了,笑一笑压根就没有想着她会回答。
可是金子姐还是回答了,她说道:“六月左右吧。”
六月?!未月?!祖航定的时间是未月,零子上次无意中说的也是未月。而这次金子姐也说是未月。今年是阴年,阴月就有六个。为什么偏偏都是未月呢?
“为什么要是未月?”我问道。
金子姐说道:“因为下一个阴月,鬼门关开。岑家村那几百条冤魂不知道能回来多少呢?那里是他们的家,虽然他们被超度了。但是到了七月鬼节,他们还是有权利回家看看的。未月要是处理不好这件事,就不知道农历七月,会出什么事了。就是因为不知道,所以才要提前处理好。”
原来是因为这个。那么祖航选在未月处理这件事,是不是说他也不希望等到鬼节呢?祖航选这个时间,应该是打算留下来的吧。我抚着小腹笑了起来。
金子姐一边走着,一边说道:“我把陈医生的电话给你,你看着和岑祖航一起去她家坐坐什么的。这个孩子要是以后真的早出生了,或者晚出生了,总会被人曝光的。你和陈医生打好关系。我这边再悄悄跟她说,让她到时候帮你接生。有什么能隐瞒下来的就隐瞒下来。这个是一定要做好的。”
我点点头。那天是金子姐送我回去的,在下车的时候,她还给了我一张名片就是陈医生的,甚至还写了陈医生的家庭住址。
我拿着那张名片却犹豫了。我不知道祖航能不能接受现在这个社会的习惯。有事情求医生是要打好关系的。要是他不肯去给陈医生送礼怎么办?就我一个人去?还是再叫金子姐?我知道金子姐也有自己的事情,我不能什么事都扯上她。但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祖航开口啊。难道就说,祖航我们去给医生送礼吧。
估计他也理解不了。
没有岑恒在家做饭,我们的晚饭吃得比较晚。岑恒是一个劲地说着他今天第一天上班的事情。什么工作轻松啊,什么和漂亮女警一起工作啊,什么老婆来一起吃午饭啊。
反正我没听进多少。估计着他这是打算正式结婚了才搬出去吧。不过岑恒也姓岑,我们还是应该多照顾一下的。
祖航虽然不吃什么东西,但是还是坐在一旁看着我吃。不一会,他问道:“怎么今天菜不好吃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去检查了?结果了?”
“孩子很健康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好好吃东西?”
我犹豫了一会之后,才将那张名片拿了出来,放在了餐桌上。祖航看着那上面的字,果然是一头雾水的。
岑恒抽走了名片说道:“就这个医生啊?挺有名的,是现在那医院里的妇产科主任呢。听说很多人做手术都指名给她做的。你送红包了吗?有钱就送多点吧。在医院送不要,你就去家里送。你这个孩子可不是一般的孩子,谨慎点好。”
还是岑恒上道啊。不过他这么一说,祖航也明白了,说道:“查查她上什么班,找个她在家的时间,我们过去送点东西。”
这个任务就交给了岑恒。他一个警察要查医生上什么班,其实真的很容易。第二天就给了我们回复了。
而祖航是定在第三天就去陈医生家拜访的。毕竟这种事情,拖久了人家也许会记不住。
拿着名片找到了陈医生的家,xx大厦,10层,1012室。其实这个大厦就是医院的内部福利,里面住着的都是医生护士。离医院也近,有什么事情也能很快就赶到。
只是电梯一开门,我就惊讶了。因为正对着电梯的那门牌上写着的就是1012。陈医生家,竟然就正对着电梯。我看着那大门上,也没有任何倒煞的东西啊。我当时心里就想着,也许敲开门,正对着门就能看到一尊佛像吧。那个就是化解这样的煞气的。
祖航敲开了门。给我们开门的是一个初中的女生,身上还穿着初中的校服。有些警惕地问道:“你们找谁?”
“找陈医生。”我说着。
女生让我们进去了,她自己朝着房间里走去,并喊道:“妈,有人找你。”
我环视了这个客厅,装修得很漂亮,干净利落的,但是我能看到的地方,没有一尊佛像。这个和我之前想的并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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