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想要什么?”郭知州最后问道。
听了郭知州的问题,刘信启没有憨的直接回道,先说了一句大义凛然的话。
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作为赵国子民,今时处在此处,看到这女真人在此耀武扬威,我有能力剿灭他,当然义不容辞。”
“小人只是一介草民,如果夺了这女真人的战船,功劳和首级我都不要,只要这艘船和船上的东西。”刘信启说道。
“可以,我借给你一艘小船,如果真夺下这战船,船和船上的东西都是你的。”郭知州听了刘信启的要求,没多考虑直接应了下来,并且直接对罗成说道:“你去准备船。”
“谢知州支持,我这就下去做准备,等船到位了,我立即出发。”刘信启看到自己的想法已经成了一半,心情很是高兴,谢过知州后,躬身退开,转身朝战士们走去。
来到战士们身边,刘信启再次将此次计划细致的安排了一遍,听到刘信启也打算去,周心远立即制止。
面对周心远的制止,刘信启没有答应,对周心远说道:“老师,我知道你的担心,不过现在还不是安逸的时候,我必须身先士卒,不说那边的刘知州在看着,就说我们的战士,都还没成长起来,海战更是头一次。”
“对于你来说,不同样也是头一次?”周心远反驳道。
“所以我更要去,我必须熟悉海战,才能在今后做合适的战术安排。今天就只有一艘船,机会难得。”刘信启说道。
见刘信启坚持,知道他这一个月已经成长为了一个有主见的人,多说无益。周心远无奈说道:“既然你坚持,那就去吧。不过你要保重自己,事有不成,就及时退下来。”
刘信启满口答应,没有告诉周心远自己已经立了军令状。
半个时辰后,准备的船只到位了,是艘四丈长的内港船,没有风帆,需要划桨提供动力。
船上堆积了一些麻袋,从上面看下去,看不出里面装的什么。刘信启带着十八个战士走到船跟前,安排战士依次上船,替换下船上原有的船夫。
然后各自将自己身上带的短枪和刀剑塞到麻袋底下遮掩。
“这些麻袋大部分装的是土或稻草,我稍微调配了下,船的吃水线看起来跟装了粮食差不多,我给船前面装了两袋粮食,就是最前面,袋子角用石灰弹了一小段白线的那两袋。”站在岸上,送船过来的罗成说道。
刘信启看过去,果然发现船舱最前面,有两个麻袋角弹有白线,很短、很淡,远看不仔细看不出来。
“叔父有心了,侄儿感激不尽。”不管罗成出于什么目的,但是在今天,确实帮了刘信启的大忙,准备船只时又细心,考虑又周到。
“预祝你旗开得胜。”罗成说道。
刘信启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船,战士们将刘信启的位置留在船的中部位置,李仓在船的最前面。
李仓指挥着战士们划桨,将船驶离岸边,掉头,朝着港口外的女真战船驶去。
由于距离本就不远,刘信启能看到船上的人,发现港口有船出来后,面向船的这边船舷上多出了几个人,朝这边指指点点。
刘信启示意旁边的刘刚举起之前准备白旗,小船慢慢靠近战船,战船上没有异动。
等到接近战船半里左右时,船上有人喊话,说的是汉话:“停下来,说明来意,不然弓箭伺候。”
“停下来,说明来意,不然弓箭伺候。”
……
连着喊了三遍。
在船头的李仓站了起来,抬手示意大家停止划桨,不过虽然桨停了下来,但是小船还是依照着惯性,继续朝战船飘去。
李仓对着战船喊道:“各位女真老爷,港口里的官老爷让我们送些劳军的吃食过来,想跟你们谈谈。”
船速越来越低,不过还是坚定的朝着战船飘去,在船尾的刘信昂,悄悄将船桨插在水里,微微调整着船的行驶方向,确保船不走偏。
“破开袋子,让我看看。”
又接近了一些,战船上的喊话已经很清晰。
李仓听到这个要求,转过身,有些不知所措。看到这个情况,刘信启对着李仓小声说道:“砍画了白线的,在你左腿边。”
李仓听到后,低头果然看到有两个袋子上有白线,右手并成掌刀,使劲朝着麻袋插下,半只手掌插入麻袋中,接着左手也顺着裂口插了进去,两只手用力向两边一撕,只见麻袋直接被撕成两半,白花花的大米飞溅出来,散落在船头的麻袋上,很是显眼。
做完这些后,李仓转过身面对着战船说道:“您看,都是粮食。”
这个时候小船已经距离战船不到二十丈。不过船速也变得很慢,基本停滞,原本想靠着惯性贴上去的计策算是失败了。
战船上的人看到真是粮食,而且小船也停了下来,船上的人没有带武器,且都在己方弓箭攻击范围内,不疑有他,以为真的是来送粮食的。
一个武官打扮的人说道:“靠上来吧,小心着点,慢点靠。”
“好的、好的。”李仓连忙应声,船上的战士不用指挥,连忙开始划船。
战船上的武官看着小船上的人,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皱眉思索,等到小船接近战船不到十丈时,终于发现了问题。连忙大喊道:“停下来!马上停下来!”
边喊边对着船上的女真人指挥:“准备战斗!准备战斗!”
原来随着两艘船的接近,这武官终于发现船上的人,全部身材魁梧,身形高大,不可能是划桨的水手。
见已经暴露,刘信启立即大喊一声:“快划,全力划!”
说完,刘信启摸出藏在身后的弩箭,瞄准战船上喊话的军官,两只弩箭全部射了过去。
原本还想着船上射箭,准头没把握,两支箭都瞄准射一个人,没想到运气不错,两支箭一支射入武官后心,一支射入脑袋。那武官直接被射的朝着船甲板扑倒,使刘信启在小船上看不到其身影。
刚射完箭,就听李仓喊道:“扶稳,冲撞!”
刘信启连忙扔下手中已经无箭的弩弓,双手扶住船帮。
刚抓稳船帮,只听“嘭”一声巨响,接着就是木头折断、摩擦的声音传来,很是刺耳。
小船的船尖直接插进了战船侧面。
刘信启随着冲撞,身子猛的往前一探,连忙使劲回稳。抬头朝前看,只见战船上有几个站的靠近船边的女真人,直接被撞的跌下船,掉进海里。
回头看到后面的八个战士,已经拿出弩弓,朝着船上能看到的,还站着的女真人射了过去,十六支箭,射倒十个人左右,基本腾空了小船正对着战船的甲板。
接着就听见李仓喊道:“抽刀子,跳上去,近战。”,刚喊完,自己就先抽出麻袋底下的战刀,原地猛的一跳,直接跳上了距离小船甲板一人高的战船甲板上,挥刀朝着围上来的女真水兵砍了过去。
小船前面的九个战士也跟着抽刀跳上了对面的战船,与李仓结成半圈迎敌。
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