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74 财源滚滚
李王氏沉默了好半晌,才长出了一口气,随即抓住骆天明的手腕问道:“这个老书生现在在哪?他叫什么名字?”
骆天明摇头道:“我不知道,第二天他醒来后就走了,没留下姓名,也没说要还钱。”
听骆天明的语气,好像对老书生不还钱怨念颇深,李王氏好笑的道:“这样的大才,你能替他付一顿酒钱,是你的荣幸才对,怎么还很不乐意的样子?”
骆天明道:“你知道我那时候每个月有多少零花钱吗?三百文!你知道他一顿酒喝了多少钱吗?六贯!你算算我有多少个月没有零花钱用?足足二十个月,将近两年啊!”
李王氏忍着笑安抚道:“好了好了,知道你受委屈了,我替那位老先生补偿你好不好?”
骆天明也叹了口气,说道:“算了,都过去那么久了,我现在也不缺钱花。”
既然他自己说不用了,李王氏也不强求,只是拿起写了《正气歌》的纸,反复研读,越读越有味道,再次赞叹不已。
李清照忍不住问道:“师师姐姐,那位老书生既然欠了你的钱,你就没找过他?”
骆天明道:“我那时候只是靠妈妈养着的一个清倌,哪有能力去找他?再说了,人海茫茫,想找一个不知姓名的人,和大海捞针有什么不同?”
李王氏再次叹息一声道:“如此大才,居然没人知道他是谁,真是太可惜了。听你的描述,此人身负大才却非常落魄,应该是受了什么打击,以致心灰意懒。”
李清照道:“等回到家,问问爹爹,他应该能猜到是谁。”
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一首《正气歌》让李王氏兴奋过头了,接下来就没了谈其他事情的兴趣,很快就带着李清照告辞离开了。
不过在送她们离开之前,骆天明将第二批做好的毛绒玩具拿了出来,让李清照挑一个。
果然,李清照也逃不过毛绒玩具的诱惑,一看就喜欢的不行,哪个都舍不得放弃。
别说她了,就连成熟稳重的李王氏,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东西,眼睛里也冒星星。
既然她们这么喜欢,骆天明索性就将所有的玩具都送给她们了,这才让母女俩满意的走了。
第二天上午,李格非再次匆匆赶来,详细询问那位落魄老书生的情况,长什么样子,穿什么衣服,口音如何等等,全都问了个遍。
只是用嘴说,长什么样子也说不明白,骆天明索性给他画了张画。
老书生是他编出来的,当然不知道长什么样,所以他画的人像,其实是教科书上的杜甫。
后世的网上曾流行过魔改杜甫画像,骆天明还特意在网上搜过,对杜甫的画像自然是非常熟悉,现在就拿出来糊弄李格非了。
不过骆天明对画画越来越熟练,之前的自画像就曾惊艳了不少人,现在再画杜甫,就更加惟妙惟肖了,把李格非都看呆了。
骆天明自己也很满意,他的画既有油画的写实,又有国画的写意;粗看人物非常真实,细看又会发现人物的内在气质、情绪等等都非常饱满。
李格非是标准的儒生,在文人喜欢的领域都有所涉猎,画画也一样。
当然,他画画的水平不高,只能算是爱好而已,根本拿不出手。但他欣赏的水平不低,一眼就能看出,骆天明的画已经自成一派了,所以当时就被惊呆了。
李格非愕然半晌,才摇头叹道:“师师小姐,果然不愧为本朝第一才女,单凭这手画技,就已经天下无双了。”
骆天明淡淡一笑道:“李大人过奖了。”
李格非摇头道:“绝非过奖,而是远远不够!你的画技,绝对能和吴道子、顾恺之相比了。”
骆天明连忙摆手道:“李大人,这话在我这说说就算了,可千万别出去说。”
李格非失笑道:“你不是要改变世人对女子的压制吗?怎么连吹捧都不敢接受?”
骆天明道:“做什么事都要一步一步的来嘛,步子迈的太大,容易扯……呃摔倒。”
李格非没注意他的口误,点头道:“你明白这个道理就好。行了,这幅画我就拿走了。”
上午李格非离开,下午居然就派来了八个下人,包括一个管家、两个丫环、两个婆子、一个车夫、两个护院。
这八个人都是李格非夫妻俩精心挑选过的,一个个都非常懂规矩,没有因为家里只有骆天明和暮雪两个女人就新生怠慢,老老实实的行礼请安,然后奉上下人的契约。
宋朝时的仆役,一般都是雇佣制,下人在主家当仆人,是有年限、有薪水的。年限到了就自动解约,如果双方都满意,还可以续约。
主家对待仆人不能随意打骂,要是打死了还会吃官司。
甚至连小妾都可以是契约制,到了年限,小妾可以回家另外嫁人。
李格非夫妇给骆天明送来的这些仆人,都是专业当仆人的,非常懂规矩、非常敬业,在仆人圈子里口碑非常好。
这明显是李格非夫妇的好意,骆天明也就不客气的收下了。
骆天明明白,这是李格非夫妇对他的印象都非常好,又怜惜他的才华,所以才如此尊重。
别人的好意,如果不接受就是不给面子了,骆天明当然要收下。
又过了不久,李格非派人来请骆天明,他手下的工匠,在制作香水时遇到了困难,需要他去指点。
虽然骆天明写的配方很详细,可是毕竟不可能事无巨细。很多细节的东西,这个时代的工匠根本理解不了。
比如说“蒸馏”这个词,现代人基本上一看就明白该怎么做,可是对古人来说就是个大难题,即使告诉他们什么叫蒸馏,他们也做不好。
骆天明去了之后,只是简单的指点了一下,工匠就恍然大悟,很快就做出了成品香水。
香水成功之后,李王氏和李清照都喜欢的不得了,立即喷上一点,去参加夫人间的聚会,向那些官太太、富商女眷们炫耀加推销。
女人都抵抗不了香水的诱惑,纷纷慷慨解囊,让香水很快就供不应求,大笔的钱财也流入李家的腰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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