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李阴阳,出生在西南一个极其偏僻的农村。
父母都是那种八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的老实人。
不出意外我这一辈子会像普通山里人一样过着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的生活,然后娶个媳妇,生孩子。
这辈子就在土里刨食吃。
但是我们村子又很穷,前些年闹了年成,饿死了不少人,当时的光景,何止一个惨。
后来村子里好不容易缓过来。
我们的村支书王国富,就准备修路,因为我们的村子路况极差,根本通不了车,谷物丰收也只能屯在村子里,根本运不出去,只能烂掉,所以只要把路修好,农作物能运出去,我们村子的经济就能得到很大的改善。
其实他很早就想给我们村子修路了,之所以一直没有实施,是因为在修路的必经之道上面,有一座孤坟。
村里有些老头,愣是不让动,说什么当年蒋炸黄河,没能把我们淹了,就是因为绕着这座坟走的,绝不能动。
之后也就搁置了下来。
但是最近村子里面的庄稼因为缺水大多都旱死了,很多村民有可能因此而吃不上饭,为了避免再闹年景,所以王国富又动了修路的念头,而且这次王国富修路的态度非常的坚决。
那天,王国富一大早就把村民给召集了,宣布了修路的事情。
这件事情村里的年轻人包括我都非常的支持,毕竟谁也不想过穷苦日子,都想过好日子。
但是也有人反对,村子里的那些老人差不多都反对王国富修路。
“王支书,我不反对修路,但是那座坟绝对不能碰,你要是想修路,可以换一条路线。”人群中走出了一个年近百岁的老头,朝着王国富说道。
这个老头是我们村子的教书先生,在我们村子里面也非常的有威望。
“孙老,你这不是为难我吗?路线是不可能换的。”王国富坚决的回答道。
倒不是王国富不想换路线,而是情况不允许,因为我们这四周都是山,只有有坟头这条路才好修,如果要是换路线的话,那就要开山了,得不偿失。
“如果你不换路线,那路你也不要修了。”孙老头的态度也很坚决,手中的拐杖还在地上戳了一下。
“孙老,不管你们今天怎么闹,我今天都要把这坟给挖开,修路这件事不能耽搁了,我更不能让村子再这么穷下去了,这路我修定了。”王国富说完大手一挥,就有几个青年人朝着经常阻止修路的老人走了过来,他们把这些老人都给按住了。
不用想都知道,这是王国富先前就安排好的。
“剩下的人跟我走。”王国富就领头朝着坟墓方向走了过去,手里还拿着一个锤子。
很快我们一行人就到了坟墓。
坟墓差不多有一人多高,是用青砖垒成的。
这坟墓正好在一条山路之上,把一条路给隔开了,我们村子的人出山的时候,只能从坟墓的周边走过去,而在往外面一点就是断崖了,我们每次出山的时候都是小心翼翼的。
“李阴阳,张虎,二柱子,刘文清,你们四个人过来。”王国富看了一眼这坟墓,就开始点名。
我听王国富点到我的名字,就走出了人群,和其他三人走到了王国富的跟前。
他给我们一人发了一百块钱,让把这座坟给拆了,这一百块钱在村里可是一个月的开销,本身修路就是好事,我们自然答应下来。
刚要动手,就听见一道着急的声音。
“王支书,还请住手,这坟子真不能动。”
一个年过六十的老头朝着我们这边跑了过来。
这老头竟然是我的爷爷。
我爷爷也是村子里面反对破坟修路的。
“李叔,你们多次劝我不要破坟修路,但是你们没有一次说过理由,我就想知道,这座坟子为什么不能动?”王国富看到我爷爷双眼闪过一丝无奈之后才问道。
“王支书,具体原因我不能跟你说,如果这坟子动了,会出事的!”我爷爷一脸的着急。
“那你具体说说,会出什么事?”王国富饶有兴致的问道。
但是我爷爷却没有回答,还是那句话,他不能说。
“李叔,既然你说不上来,我就无法答应你停止破坟修路的请求,今天这个坟我砸定了,你请回吧。”王国富见到我爷爷不愿意说出原因,脸色一本就要把我爷爷给撵走。
我爷爷看着王国富的样子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好吧,我同意你们破坟修路,阴阳你跟我回家。”
我听到我爷爷喊我回家,我立刻摇头了,王国富刚给我一百块钱,现在坟子还没有砸,如果现在走了,这一百块钱指定赚不到,我可不想放弃这一百块钱,就让我爷爷先回去,说我等会就老。
“不行,你现在就得跟我回家。”我爷爷突然双眼一瞪。
我看到爷爷的目光,心里就萌生了退意。
王国富看到这幕,立刻让两个年轻人把我爷爷给拉回去了,然后对着我们四个人说道:“老一辈的人迷信,这就一座坟,我就不信砸了它,能给村子招来祸事,砸了这坟,我们村子就能富起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王国富手中的锤头就砸在了坟头上。
我们看到王国富动手,手中的家伙事也全都砸在了坟子上面。
我也根本不信我爷爷的话,砸座坟还能有什么祸事。
很快这座坟就被我们五个人给砸塌了。
在坟子倒塌的瞬间,有一条硕大的黄鼠狼从坟子里面窜了出来,直接跳进了坟墓旁的断崖下面。
我们被这突然出现的黄鼠狼给吓了一跳。
“现在天气凉,刚才那只黄鼠肯定是想在这坟墓里面安家,没有什么奇怪,继续干活。”王国富继续吆喝了一声。
我们就继续干活,把这些青砖全部给移开了,然后开始挖土。
我们要把这坟墓的主人给挖出来,然后给迁到别的地方去。
但是我们挖了很深,都没有挖到棺木。
“这不会是一座空坟吧,都挖这么深还没有见到棺木。”二柱子擦了下额头的汗水。
我们都挖了将近三米深了,一般的棺木只会埋一米多深。
这差不多真的是一座空坟,不然就是这坟墓的时间太长,棺木已经被腐化了。
我们又挖了一会,结果真是座空坟,啥也没有,如果非要说的话,就是那只黄鼠狼了。
挖完以后,王支书交代了两句,我们就各自散去。
爷爷见到我回来抬头问我,“你们把坟子给砸了?”
我点了点头。
我爷爷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烟枪,在青石板上磕了磕烟锅,又问我,“顺利吗?”
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就觉得爷爷说话好像隐瞒着什么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我爷爷仔细打量了我一眼,说:“顺利就成,先去吃饭吧。”
干了一天的活我早就饿了,就快步走到了厨房,吃完饭之后,我给我爷爷打了声招呼,就回房睡觉。
期间爷爷一直都默不作声,一个劲的抽着烟。
我由于干了一天的活,很快就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刚一出门,我就听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,昨天和我一起砸坟的二柱子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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